直的盯着她:“刘姨,手工活的事情一直是你承包的吧?你就给我句准话,如果你和焦大姐两个都只盯着做衣服去了,那我这夹子生意你们还做不做了?要是不做的话,我直接找其他人承包了。”
刘巧玲表情诚恳道:“当然做啊,那夹子批发一次也有好几千呢,也是挺大一笔的单子了。”
“那就别给我装傻,夹子生意做了这么久,店里一直需要的夹子量你们心里难道没数吗?我今早去仓库盘货,里面总共就两百多只夹子。”
“两百多只?”刘巧玲表情一滞,看向焦大姐:“老焦啊,你不是说仓库还多着吗?”
焦大姐嗫嚅道:“我以为两百多个够店里卖半个月了,再加上程老板最近不是一直在着急拍照的衣服吗?我这几天也没闲着啊!”
“那只是你以为!”程曼根本没搭理焦大姐,对着刘巧玲语气加重道:“刘姨,我怎么说的?店里的存货要时时刻刻注意着点,每天都要记得盘货,尤其是夹子,因为数量太大,所以前台没工夫时刻注意,你们承包生产的要提高警惕,必须保证仓库里边有五千个以上的夹子!我今天又接到一笔单子,要五千个,明天就要,订单就签了,交不上得赔两千块钱,你们告诉我到底要怎么办吧!”
刘巧玲愧疚的不行:“曼曼,这单要是赔了,我自个儿掏钱补上作为罚款你看行不?以后这种事情我绝对不再犯了。”
一听说要罚款,焦大姐紧张了:“巧玲,你先别这么说。咱们现在就做,应该还来得及。程老板你跟那人说一下,晚一天交货成不?我和巧玲两个加班加点的给你们做。”
程曼冷笑一声,盯着刘巧玲:“刘姨,焦大姐把事情都给安排的明明白白了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刘巧玲感受到了程曼的怒火,瞪了一眼焦大姐:“老焦,这没你插嘴的份。”
焦大姐总算意识到自己逾越了,闭上了嘴巴杵在那里。
看刘巧玲的态度总算是强硬了起来,程曼心里居然还有一丝欣慰。
没办法,刘巧玲没当过领导,一直都是和焦大姐以姐妹相称,这也造成了焦大姐经常会分不清主次。
程曼语重心长:“焦大姐,既然你非要出这个头,那有些话我就直说了。做生意是要靠诚信和口碑撑起来的,你让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失信于人,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?你的心思我也知道,不就是觉得夹子赚的少浪费时间,没有做衣服来的划算,甚至以后没有人订夹子最好,这样你就可以一门心思的做衣服了”
“我没有这样想。”焦大姐呐呐道,她确实是有些小心思,但真没想过要黄了店里的生意。
顶多就是想要糊弄一下拖延一下时间,把做夹子的活拖到最后再干。
“是啊,就当你没有这样想好了,可外边人会这么想我,我接了订单又交不上货,我的名声不臭谁臭啊?”程曼冷笑一声:“做生意的圈子就那么大,我名声坏了,以后谁还跟我做生意?别说买我的夹子了,以后可能连衣服都卖不出了!”
“当然了,你又不是老板,也不是跑业务的,只需要负责踩着缝纫机就好了,谁也不认识你。可你别忘了,咱们是当着律师签了合同的,就算我这倒闭了,你们之后的十年期间也不能接触任何缝纫相关的工作。咱们大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!我程曼不好过,你的日子也不会好过,你不会连这一点都想不明白吗?”
焦大姐毛孔直竖:“程老板,我以后一定多注意着点仓库的货,不会再糊弄人”
“晚了。”程曼轻嗤一声:“刘姨,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插手管着你们缝纫间的事情。但是现在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事,作为甲方,我不得不插手管一下你们缝纫间的事情,给你提几个建议了。”
“曼曼,你说。”刘巧玲打起精神来,她知道自己确实做的不好,也真心想要改正。
“第一点,招人!至少再招两个缝纫工,时刻保证能够供得上服装店的需求。”
“招人?”刘巧玲咬咬牙点头答应:“行,我招。”
焦大姐张了张嘴,想劝刘巧玲几句,但当着程曼的面又不敢。
程曼将两人的表现尽收眼底:“第二点,按夹子的比例分配工作量,谁做的夹子多,分配到了做衣服的工作量也就多,既然都把做夹子当做一件麻烦事,那就直接当做任务分配吧。”
焦大姐扯了扯刘巧玲的衣角。
刘巧玲没有说话。
程曼转头看着焦大姐:“焦大姐,你有话的话可以直接跟我说。”
“那我就说了。”焦大姐大着胆子道:“我觉得缝纫间我和巧玲两个就差不多,我们可以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类似的问题。”
“这事你问过我刘姨吗?她是领导还是你是领导?”程曼坐在缝纫机前,玩弄着桌上的珍珠纽扣: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承包我们服装店生产的人好像姓刘不姓焦吧?”
焦大姐脑子嗡嗡的,平时看程曼都是笑嘻嘻的,挺尊重长辈的,她还以为对方是个好说话的主,现在想来能把生意做成这样

